深入報導|6月咖啡箱:Fjord Coffee

Fjord Coffee:與來自柏林的咖啡箱寵兒一起追尋最好的咖啡

為了紀念我們最喜歡的烘豆師之一回歸,我採訪了 Fjord Coffee 的新營銷經理 Jordan Montgomery

 

如同烘豆師投入大量時間、精力與咖啡農培養良好關係,在 The Coffeevine,我們與烘豆師的合作關係亦提供了大量的 TLC。

 

雖然我們定期推出來自世界各地的新名字,但大部分的季節產品都來自我們喜愛的常態烘豆商。並彼此建立長期的信任感,讓我們能夠展示烘豆商的多樣化咖啡選擇並隨著產季推移來變化。

 

對即將到來的 2022 年 6 月 Coffeevine,我們將與來自赫爾辛基的 Good Life Coffee 和諾丁漢的 Cartwheel 兩位新星合作,還有我們一直以來最喜歡的柏林烘焙商之一: Fjord Coffe。

 

我記得在 Fjord Coffe 的草創期便很早拜訪了他們,那時的我不得不在跟膝蓋一樣高的雪地中奮戰,才能到達他們在柏林 Marzahn 的生產空間。當時他們主要是供應自己的咖啡館(Fjord 起源於 Silo Coffee 和 Father Carpenter 的合資企業)以及其他一些咖啡館,但 Kresten Thogersen 早就聯繫我是否有興趣把他們的咖啡放進咖啡箱中。

 

多年來, Kresten 一直是咖啡館的忠實粉絲。他不必問兩次。

 

從那時起,Fjord 便在我的咖啡箱中出現數次,六月,我們將看到 Fjord 用一款盧旺達的 Ibisi 處理廠出品、令人驚嘆的紅波旁來標記他們最新的咖啡特色。

 

為讓我了解 Fjord 的最新消息,聊聊新企業以及這款美味咖啡,我最近採訪擔任 Fjord 營銷經理數個月的 Jordan Montgomery,他恰好與一位德國女士結婚,她是一位很會拉花裝飾的咖啡師 Nicole Battefeld-Montgomery。

 

Jordan 是澳大利亞人,他在疫情期間搬到柏林前,是在坎貝拉 ONA Coffee(這間咖啡將成為我們知名 GEMS 系列的下一位客座烘焙師,由 Sasa Sestic 領導)工作,在此他度過滿長的一段職業精品咖啡師生涯。還在高中就讀時,他正尋找一份週末工作,並在當時名為 KONA Coffee 的地方就職。

 

縱然咖啡店的事務變得繁忙,他們仍是開了第二家咖啡館,然後又開了一家烘焙店。正如Jordan 回憶:「我在那裡的工作位置有點像“到處都是”。作為咖啡師或其他角色都隨著業務增長而增加。然後不知不覺中,我已經在店裡工作了 11 年!」

 

“在我去西班牙之前,Sasa告訴我,他知道我有一天會再回來,而且我可以回來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”

 

 

2015 年,他當時的女友——(不是妮可)——決定出國一段時間,體驗另個國家的生活,這導致他們來到馬德里,因為他的前任會說西班牙語。大概是在那時,馬德里當地的精品咖啡業也開始飛黃騰達,他在馬德里的先驅 Toma Café 找到了一份工作。

 

而Sasa 在幾次嘗試失敗後甚至被要求停止比賽,同樣也在 2015 年成為世界冠軍咖啡師,他證明每個人都錯了,因為他最終實現了他的最終目標。之後 ONA 的事務變得有點失控,大約在那個時候, Jordan 決定搬回他的家鄉。

 

「在我去西班牙之前,Sasa告訴我,他知道我有一天會再回來,而且我可以回來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」Jordan 說。「某天,當Sasa進來跟我說『嘿,你在做什麼?我希望你每週和我一起在辦公室工作一兩天。』 我問:『你是說在烘豆店?』 他說:『不,更有創意的東西。』 那很有趣。」

 

克服了最初的困難後,例如:試圖找到 ONA 丟失的 Instagram 帳戶密碼、出版一本關於 ONA 著名早午餐的烹飪書,Jordan 承擔越來越多的營銷部門,在公司史詩般的成長過程中提供了許多必要的支持。

 

然而,碰巧的是,他去匈牙利支援同事 Sam Corra 的 World Brewers Cup 表演時,他第一次遇到Nicole,她一身彩色紋身和酷炫風格立即吸引他全部注意。之後派對上,Stephen Houston(那年贏得了沖煮盃的 Bailies coffee)將Nicole介紹給 Jordan,他們一拍即合。

 

今日,兩人幸福結婚並住在柏林,Jordan 加入了 Fjord Coffee ,擔任營銷經理,而 Nicole 繼續為 Rancillio 等主要品牌做咖啡競賽與諮詢。

 

Jordan 加入公司是一個有趣的時刻,因為幕後發生很多變化,隨著公司不斷發展,創辦人再次更加關注他們最初的企業。與幾乎所有的領域一樣,柏林的精品咖啡在過去幾年中經歷快速增長,這個趨勢也因疫情而加速。這使得像 Fjord 這樣的烘焙商必須繼續進一步做出差異化,以提高咖啡品質和可及性。

 

這座城市許多烘豆店都是從過去的咖啡館(例如 The Barn、五象、Bonanza 等)發展而來,而 Fjord 背後團隊始終將他們的餐廳業務和烘豆店區分開來,儘管 Fjord 是兩家咖啡館的主要供應商。正如Jordan 繼續解釋的那樣,「這是關於你的定位以及從長遠看,你想把公司帶到哪裡。」

 

他們的理念是在品質和口味等方面毫不妥協,並提供有趣的生豆來源或對處理法保持開放的態度。他們不想讓決策受到價格或趨勢影響。Jordan 強調,Fjord 希望幫助入門者挖掘精品咖啡,同時也為現有客戶提供新鮮和令人興奮的嘗試。

有趣的是,當我們繼續討論如何吸引更多人進入專業領域時,Jordan 讓我注意到 Field Coffee,這是 Fjord 擁有的一個獨立品牌,試圖吸引稍微不同的客戶。歸根結底,大約有 90% 的客戶尚未飲用過精品咖啡,找到一個與他們互動的正確方法是一個重要的商業決策,這不僅對 Fjord,而且對許多其他烘焙商來說,都是一個尚未開發的巨大市場。

 

“他們以開放的心態採購,並選擇他們認為最有趣和最美味的東西。”

 

部分烘焙商,例如:芬蘭的 Kaffa,同時提供 90+的微批次咖啡和深焙咖啡,更願意成為一個提供所有服務的品牌,而 Fjord 則選擇擁有兩個獨立的品牌。「Field 是一款完美的“爸爸媽媽咖啡”——如果我把它寄給我的父母,他們會喜歡的,」Jordan 開玩笑說。「這是您為從沒體驗過精品的朋友所提供的咖啡,並且可以很容易理解它是非常優質的咖啡。」

 

很明顯,在適當之際,與 Fjord 相關的旗下品牌將會走出各自的道路,因為它們分別迎合屬於自己的獨特市場,且能獲得一些規模經濟。

 

我開始將話題導回到 Fjord 的咖啡上,因為我多想了解關於他們如何採購季節咖啡的訊息。事實證明,他們已與薩爾瓦多、巴西等原產地的生產商建立直接的貿易關係,同時他們依靠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來生產盧旺達等其他國家的咖啡。

 

如前文所述,他們主要以口味抉擇,而不是由一組特定的目標,例如需要3~4款肯亞或一款特定的秘魯咖啡來決定。他們以開放的心態進行採購,並選擇他們認為最有趣和最美味的東西。

 

Fjord 為我們 2022 年 6 月的 咖啡箱烘焙一款來自 Ibisi 的紅波旁公豆,這個東非小國的咖啡呈現了超級多汁、果味豐富和乾淨口感。

 

本咖啡起源在盧旺達南部 Ibisi Mountain Hills 水洗站,由當地人 Bernard Uwitije 建立,大約有2000 名農民工作其中,其中 45% 是女性。在新鮮收穫的櫻桃打漿後,他們對咖啡濕式發酵,然後使用充滿水的分級通道,依照密度對咖啡豆進行分類。濕羊皮紙在蓋下乾燥 24 小時,然後轉移到裸露的乾燥床上平均 15 天。在這個期間,咖啡持續手工分揀。這樣的成果就了這款超級乾淨清爽的咖啡,帶有木瓜、蔓越莓和紅醋栗的風味。

 

如果您不知道,公豆是一種自然突變,發生在大約 5-10% 的熟成咖啡果中,一般說來,這是因為咖啡櫻桃中的兩個種子中,其中一種沒有獲得發育,導致最終只會得到一顆圓形咖啡豆,而不是兩顆扁豆,通常公豆的味道更加濃郁和甜美。

 

與 Jardon 的談話接近尾聲時,我觀察他眼中咖啡產業的一些有趣變化,簡單舉例來說,有一種濃縮咖啡和柳橙汁製作成的飲品稱做“ bumble coffee ”或“ espresso sunrise ”。相對的,他已經看到越來越多的咖啡產自您可能想也沒想到的產地,例如:中國、緬甸。

 

由於多變的氣候對世界最重要的兩個咖啡出口國:巴西、哥倫比亞等地造成嚴重破壞,許多人正在尋求多樣化轉型。關鍵任務將會是確保新出現的原產地不僅可被用為備份產地,還能獲得必要的投資與長期承諾,以生產優質咖啡。就個人而言,我認為葉門的咖啡被高估了,有許多因素在阻擋葉門從小眾市場成長。

 

每個人都在努力從 Covid 和長期衝擊中恢復過來,但似乎我們走在正確的軌道上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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